《孩子们,你们好!》这本书的作者是苏联著名教育家阿莫纳什维利, 书中讲述了他和零年级学生接触一年的过程中发生的教育故事。
我很羡慕这位老师的敬业精神。 开学第一天,老师亲切地叫出每个孩子的名字,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他在开学前对着照片上的样子一一记下了每个孩子的相貌和名字。我们试想一下,当孩子与你第一次见面时就听到你准确叫出他的名字,孩子心里该会多么激动与快乐。而且老师还一一与孩子握手,这时孩子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尊重,从而他们也会来尊重你。在第一天的第一堂课上,没有行为规范的宣讲,老师也没有严肃地说:“你以后就是学生了,学生应该怎么怎么样,不能怎么怎么样”,如果这么说了,那孩子就会觉得被束缚了,从而不喜欢学校,不喜欢成为一名学生。但这位老师是让孩子们直接进入有趣的教学课堂,让孩子们体会到学习的快乐,从而爱上学习。
同时羡慕这位老师的学识。我们都是教一门课程,但这位老师相当于包班,这个班所有的课:语文、数学、艺术课,科学等都是他一个人上。他是语言家,让学生学完了识字课本他;他是数学家,教会学生数数,计算甚至还有方程;他是音乐家,教给孩子欣赏名曲和创编舞蹈;她是艺术家,美化教师,教给学生绘画等等。
另外学习他处理学生问题的方法。没有过多的说教,两个争执的孩子,上课的时候偷偷对其中一个说:“你今天做的不漂亮,如果想做一个真正男子汉,课间休息的时候,对同学说请原谅,我不想让你生气。”对另一个学生说:“一会同学向你道歉,请你原谅她,并对他说,你已经都忘记了,好吗?”还有两个说脏话的学生,给他们布置一道作业题,让他们两个在40张纸上抄写这些成语:善言待人,亲如兄弟。好言好语,暖人胸怀。恶语伤人,使友变仇。脏言脏语,痛人心肺。这些纸正好在一周后“好心话,---是排除不和的良方”的讨论会上用到。相信抄完这些之后,他们一定懂得,不能这样互相对待。
学习他能将遇到的问题上升到理论高度来解决。相信大多数数学老师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根据一幅画,编一道应用题。这幅画上画着4只聚在一起的小鸡,和另1只单独的小鸡,这单独的一只小鸡正在向4只小鸡奔去。我们想让学生这样回答:“有四只小鸡,现在又跑来1只,问:共有几只小鸡?可是学生的回答总是在我们多次提示后才能回答正确。他们这样说:
“几只小鸡在啄食谷粒。”
学生在造句,在描述一件事情。不是提问题。
“有4只小鸡,又跑来1只,成了5只小鸡。”
直接给出了计算的结果。
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我们不断的纠正,学生仍然不断的犯错。我终于在这本书中找到了答案。第一种原因可能学生分不清一幅情境图,在语文课上该怎么说,在数学课上该怎么说。第二种原因是教法本身有问题。儿童习惯于形象思维,这在心理学早已得到证实。教科书上给出的情境图就是形象,现在让编一道应用题。学生感到困难。为什么?难道他们丧失了形象思维的禀赋?不是,而在于这道题目的形象本身已使设题求证毫无意义。不用设题求证,画面上已经一目了然:5只小鸡。我们讲解这道题,似乎所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儿童自觉的学习的过程轻松起来,而是把教学过程复杂化了。如果想要教会儿童推论,就应该给他们提供不包含排除推论必要性的显而易见的但的那种实物和图画来编应用题。
我也从教20年,但我仍然没有达到阿莫纳什维利的教育境界,“谁爱儿童的叽叽喳喳,谁就愿意从事教育工作,而谁爱儿童的叽叽喳喳声已经入了迷,谁就能获得自己的职业的幸福。”我的课堂总是想让学生静静的听我讲课,规规矩矩的回答问题,约束了孩子的天性与自由。当然这本书中的孩子还是没有上一年级的,他们的课程是学与玩互相结合。这套学校无分数教育共有三部曲,我会继续读他的另外两本,追逐着他的脚印,向他学习如何与低年级的孩子和高年级的孩子读书学习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