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 (童年趣事)
作者 老公
星高月暗,我快步向村头的小树林走去。
远远我就看到小孬和狗旦在等我了。当我走近时小孬小声说:“哥,东地的苹果熟了,叫你来商量商量怎么办?”我看看四周:“我都看好了,今晚一点在这里见,现在回家睡觉!”
凌晨一点,我来到小树林。我们一块向东地走去。
在距离苹果地五百米的一个废旧机井屋旁我停下来,说:“在这里准备吧。”我们脱去上衣和裤子,然后把裤子的脚口扎起来,就成了一条小麻袋。我们把上衣放在一块,小孬说;"有一点冷!”狗旦吸了口气道:“光着身子是冷一点,但跑着方便!”
夜风习习,我们三个像幽灵一样向苹果园接近。
穿过一片花生地,前面是二十米的玉米地,紧挨着玉米地就是苹果园。我们在玉米地里小心的向前移动,离苹果地十米时我们由猫腰改成匍匐前进,又走了五米,我按了一下他们,他俩个停了下来,我一人向苹果地的篱笆爬去。我们偷东西一般不说话,都是用手势或动作向对方传递信息,为的是减少被发现的级率。
我来到篱笆跟前,篱笆有两米高,是种植的花椒树,很密很密,有空的地方用砍下的花椒枝困起来,非常牢固。花椒枝的针刺锋利无比,轻轻一划就是一条血口。我慢慢找到一个用花椒枝捆的地方,用小刀轻轻割断捆花椒枝的绳子,只要割断连接树枝的绳子,篱笆会被轻易的掏出一个小洞。割完绳子,我心里一阵高兴,仿佛香甜可口的苹果已经到手一样。我用右手拉住一条花椒枝,用左手扶住别的枝条,轻轻拽出一条来。很快我就拉出一个小洞。
忽然,随风飘来一阵笑声,我心里一惊,慢慢停了下来。我竖耳静听,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由于声音特别小,我怎么也听不清楚,也不好判断离我们的距离,好像是一老一少再说悄悄话一样,偶尔一阵笑声虽然大一点,但笑声特短暂,隐隐约约模糊不清,让人难以确认。我趴着一动不动,心里骂道:“什么东西!现在还不睡!”
过了一会,声音没有了,我正在纳闷。“啪”的一声,一个小土疙瘩正好打在我的背上,我一个冷惊,想是被发现了 ,看果人在扔我了。我趴着还是一动不动,我想确认一下,也许他见我不动就会走的。
“啪”一个更大的土疙瘩又打在我得背上,我想完了,跑吧!
我一个兔子出洞向南方向速奔,我不用告知小孬和狗旦,他们一定是一个向北跑,一个向西逃!
我跑了很远,确认安全了才停了下来,累得我一身汗,身上还被玉米叶拉的一阵阵疼痛。
我来到机井屋,他俩都回来了。小孬见我来了问:“怎么了哥,好像没有被发现呀,你怎么跑了?”我边穿衣服边说:“被发现了,还用土疙瘩扔我呢,能不跑吗?”狗旦说:“是我呀,我见你一动不动,心里着急,想问问你,就轻轻扔你了。”我问小孬:“真的?”小孬后悔的说:“是呀,什么也没有,你怎么停了呢?我们不明白,就叫狗旦扔你了”我生气的说:“谁叫你们扔我!我以为是外人发现了呢!”狗旦叹了口气说:“白忙了!”小孬问我:“要不,从去?”我看看天说:“算了,改天吧,今天不顺!”
那一年,我十岁,狗旦九岁半,小孬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