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暑假看了一场越剧《西天的云彩》,看了以后感慨不已,就信手写了一篇文章。我在旁边看着,觉得写得虽然幼稚,但也是有感而发,所以,就没有给她改动,顺便发在我的博客上,请大家指正。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这是大才子徐志摩的诗,让人们很难想象这个才华横溢的男人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西天的云彩,飘在美丽无瑕的天幕上,也飘在徐志摩的心上。和妻子张幼仪在英国读大学时,他遇到了一个女孩儿,这女孩儿的名字叫林徽因,那时,志摩的诗为林徽因而写,志摩心头的云彩也为林徽因飘荡,那是一段美丽快乐的时光,但徐志摩已有了妻子张幼仪,她美丽,善良,贤惠,当她听说志摩要为“学做自由人,笑结烦恼结”而结束这段婚姻时,她也只能无奈地签下了那份可能使她痛苦一生的离婚协议书。结束了这段婚姻,他便去找林徽因,可结果呢,林徽因嫁给了梁启超之子梁思成,痛苦的徐志摩没有办法,他只得离开了这个让他伤心的国度,让他伤心的大学,让他伤心的康桥……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桥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寻梦?撑一支长蒿,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三年后,他在北平的一家俱乐部里,认识了北平名媛陆小曼,她的丈夫是美国西点毕业的王庚。两个崇尚自由的年轻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在那个雪天,北平的西山飘满了腊梅的芳香,徐志摩,陆小曼冲破阻碍,决定在一起,没过多久,他们便在北海,成为人生的伴侣,成为灵魂的伴侣……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这本是一桩圆满的婚姻,才子佳人,岂有不和之理,可是,他们总要面对现实生活,徐志摩只好靠投稿教书来维持生计,可屋漏偏逢连阴雨,陆小曼又开始吸大烟,彻底堕落,这让徐志摩倍感失望,恰好在这时,林徽因来了一张请帖,邀请徐志摩去参加一个学术论坛,急于见到林徽因的徐志摩在途中飞机失事,这让三个女人心中都有了一份莫名的惆怅,有的是怜惜,有的是渴望,但更多的是歉疚……
寻梦?撑一支长蒿,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在我个人看来,这是出悲剧,极悲的悲剧,起因就是徐志摩,此时,我内心对他充满怨恨,三个家庭就这样被他搞的一塌糊涂,虽说这是他所追求的自由,但如果这是自由,我宁可不要自由也不要这出悲剧,他说的幸福究竟是什么,谁也搞不明白,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头来,幸福没得到,连身家性命也没有了,这难道就是他所崇尚的吗?简直不可思议,一个在英国留学的人竟做出这样的蠢事,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有些人崇拜徐志摩,我不反对,我也喜欢他的文学,有一种特殊的美感,它甚至超出了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声,但是,徐志摩只能靠他的思想或在他自己营造的幻想世界里,那里没有任何管教礼数,正如他自己所说“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恨,只有爱”,但毕竟,那是个幻想世界,他所崇尚的在现实里完全不可能,甚至在思想开放的英美也不可能,所以,就酿成了这出悲剧,极悲的悲剧。
只可惜,这已经是历史了,无法改变的了,闭目想象,送这个故事一个完美的结局: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桥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蒿,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也许,再别康桥真的是最好的结局。就像那片西天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