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莫言言和季寒在季家的天台上,手捧奶茶,并坐着,彼此无言。季寒安静了一会儿后,注视着前方,问莫言言:“言言,你妈妈还支持你画画么?”莫言言偏着头,答非所问,可意思也到了明了:“可我会一直一直画下去的,不管他们说什么。”又反问:“那么你呢?你的家人想让你把小说写成职业么?”呵 ,我的处境并不比你好呢……”
季寒与莫言言是两个各有各自坚持的爱好的女生。
1
“你看看!你看看这分!”母亲的责问盘旋在家中,又碰撞着莫言言的耳膜,就你这成绩,怎么能上得了重点呢!去,把你的画具拿出来!“莫言言低着头,背在身后的手正把一张画折起藏在口袋中,这张画是莫言言参加比赛的,是经过了三四个月所修改后最完美的画了。“拿过来,别藏了!你再画也画不出分数来的!“眼尖的母亲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厉声喝道:“不拿过来是吧,好,我自己拿!“母亲快步走到莫言言身后,一把揪出那张凝聚了莫言言无数心血的画,撕成了碎片,纸片纷纷扬扬,悄无声息地落下.母亲疾步走到莫言言的房间把画夹、画笔拿出来摔到了地上,莫言言极力忍着的泪径直落到了地上,在白色地砖上开出一朵无言的花,崩溃边缘的她随即对母亲大喊:“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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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季寒也挣扎在漩涡中。
季寒的家人决定不再让她写小说了,原因很简单:要收收心啦,不然,上不了好学校,一家人为你所作的努力不是白费了么?:最好的环境,最好的学校,前:
莫言言和季寒在季家的天台上,手捧奶茶,并坐着,彼此无言。季寒安静了一会儿后,注视着前方,问莫言言:“言言,你妈妈还支持你画画么?”莫言言偏着头,答非所问,可意思也到了明了:“可我会一直一直画下去的,不管他们说什么。”又反问:“那么你呢?你的家人想让你把小说写成职业么?”呵 ,我的处境并不比你好呢……”
季寒与莫言言是两个各有各自坚持的爱好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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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看看这分!”母亲的责问盘旋在家中,又碰撞着莫言言的耳膜,就你这成绩,怎么能上得了重点呢!去,把你的画具拿出来!“莫言言低着头,背在身后的手正把一张画折起藏在口袋中,这张画是莫言言参加比赛的,是经过了三四个月所修改后最完美的画了。“拿过来,别藏了!你再画也画不出分数来的!“眼尖的母亲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厉声喝道:“不拿过来是吧,好,我自己拿!“母亲快步走到莫言言身后,一把揪出那张凝聚了莫言言无数心血的画,撕成了碎片,纸片纷纷扬扬,悄无声息地落下.母亲疾步走到莫言言的房间把画夹、画笔拿出来摔到了地上,莫言言极力忍着的泪径直落到了地上,在白色地砖上开出一朵无言的花,崩溃边缘的她随即对母亲大喊:“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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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季寒也挣扎在漩涡中。
季寒的家人决定不再让她写小说了,原因很简单:要收收心啦,不然,上不了好学校,一家人为你所作的努力不是白费了么?:最好的环境,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这一年可得争气呀!------季寒心中纵使有千百个不愿意,也抗拒不了,正如人抗拒不了地心引力那番,因为就连平时最疼她的奶奶也说:“寒儿,争气呀!”季寒的表情淡淡的,返回房间,取出那本记载着她几年来辛苦的历程的本子,交给了奶奶,似乎一切从未发生过。正当家人称她,很乖,懂得分轻重时,一瞬间,季寒冲进了房间反锁上门,把头扑在了被子中。先是抽噎,后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原来,悲伤到达极点时,是没有眼泪的。可是,她的决心却更加坚定:“一切都会过去的,是的——我一定能够继续我的梦想……”她呢喃着。
3
几天后,开学了。班主任老师带着两个转学的女生走进了班里,一个叫林雨薇,一个叫林雨萱,是一对双胞胎女生。
老师安排林雨薇与莫言言同桌,林雨萱与季寒同桌,季寒趁这时打量了她们,一样的面容与身高,但还是能从发型衣着分辨出两人性格的不同,林雨薇是披肩长发,带着甜美的笑容,看起来挺淑女的,走到哪里都带来一股温文尔雅的古典风,而林雨萱的头发扎成了马尾,给人的感觉是爽朗与阳光,似乎是很率性的一个人。
四个人坐成了前后桌,几个人都在摸索对方的性格。还好,她们都是好相处的人,没几天,就成为了好朋友。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也了解了雨薇和雨萱,他们,似乎是莫言言和季寒的另一个自己。
雨薇雨萱的家虽然富有,却不令人快乐。因为她们的父母是没有文化的生意人,从前的没有知识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于是他们就以自己的经历为事例一次次地对雨薇雨萱说教,忙碌之余的短暂时间里关心的只是分数。
4
雨嶶和雨萱的爱好不同,与季寒和莫言言也是不同,不论在哪一方面都不一样。可是使她们聚在一起的一点却是唯一的绝对相同---对爱好的执着.
雨薇--先说雨薇罢,她是姐姐,她的爱好是街舞,有多少次的黄昏,早晨在那宽阔却冰冷的客厅中,应和着妹妹慵倦懒散却有种洒脱韵味的吉它声中,看着雨萱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拔奏,对着夕阳、朝阳起起落落的光芒舞蹈。她喜欢街舞挺令人惊讶的,因为她在生活中总是柔弱得想让人扶一把,总是那么文静,完全没有跳舞时的魄力和激情。
然后是雨萱,她在一年初冬疯狂地迷恋上了吉它和王菲,常常一只耳朵塞着耳机,轻轻哼着歌,怀里抱着吉它,弹上一曲《流年》或是《旋木》相对于淑女的姐姐喜欢街舞,平时大大咧咧,毛毛燥燥的她在弹吉他的时候倒是格外的安静。
由于严厉的父母不允许她们学习这些“没用又低俗的东西”她们只有趁父母出差,应酬或工作时才能跳舞弹琴。
5
可是,有一天事情还是被发现了。虽然只是偶然。
爸爸妈妈拉长了脸,训斥她们:“都多大了,还不把心思全集中在学习里,你们固然已是优等生了,可要再玩下去,可不知道要剩下多少分呢!“接下来又是千篇一律的说教:“我和你爸爸是因为穷才读不起书,而你们呢?好吃好喝供着,居然不专心读书?还学了这些东西?......“柔弱的雨薇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她不应声,转过头,看着被钟点工擦得似不存在了的窗玻璃外乌黑的天幕上最角落的星星,光微弱,而坚定。“这下可怎么办,你们呀你们------“暴躁的父亲愈说愈气,一下把吉它摔在了地上,放出一声闷响。雨萱本就是极力忍着才按住心里的不平:这并不低俗!它是我的爱好!见心爱的吉它被摔了,雨萱抱起吉它,回到房间带了书包和衣物以及曲谱,一人提着包冲出了家门。雨薇见状,也无可奈何了,虽然对父母不理解并贬低她们爱好的行为的气愤一时间也超过尊敬,但她还是不敢行动,她天生的柔弱与后天的修为使她决定留下来。父母此时也在气头上,看了女儿的行为更为恼火,连连说道:“走吧!走吧!最好永远别回来!雨薇默默收拾好一地的狼藉,回到房间关上门,一夜无眠。第二天天刚亮,雨薇抛开满是泪水的枕头,心中暗暗决定不但不放弃自己的爱好,而且更要努力学习,不禁又跳起熟悉的舞步,可没有了妹妹的琴声,心里似清晨的泊油路的空荡荡。
6
学校里,四个人又聚在了一起,气氛却有些僵硬,雨萱一改平日作风,一句话也不说。“也许妹妹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吧。“雨薇心中暗暗地想。莫言言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偷偷地问雨薇:”薇,昨晚你们家出了什么事么?雨萱她抱着东西来我家住呢!你怎么样?”雨薇把事情和盘托出,莫言言听了与自己和季寒同样的遭遇,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我们的爱好得不到支持呢?她轻轻地揽了揽她的肩,半响,才说:“其实我们都一样,明明那么喜欢,却永远得不到理解。”安静,理性,而且一直很坚强的季寒扭过头来,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说道:“我仔细想了想,问题大部份出于学习上,小部份是因为父母的观念,其实我们如果两边都学好的话,家长的想法应该会好办些。”一语中的,赌气着的雨萱突然一下明白了,悄悄握住了姐姐的手,随即,两只手紧握在了一起。“那么,我们一起为我们的未来与梦想奋斗吧!”四支手叠在了一起,“一,二,三,加油!”教室外的白扬站在旁边看着这四个可爱执着的女生,微微地笑了。雀儿在枝头上蹿下跳,不时叫几声,尖尖的,脆脆的。风有些暧,拂过了长发。
7
校园里时常见到了四个并列在一起的身影。她们的手里有着书本与笔记,每个人见了她们都不由得微笑,那一张张脸上不符合年龄的严肃与认真,仿佛能传染人一般,学校里用功的人似乎渐渐多了,而她们没有注意。之后一次月考的四位居年段前端的考卷,换回了莫言言的画具与一声道歉,换回了季寒的课外书与理解,也换回了一把崭新的吉他与关爱。
之后莫言言背起了画板,季寒执起了笔,雨薇则正大光明地把宽大的长裤带到了学校来,雨萱呢,每天,除了背着书包,还带着一把吉它。再之后......
尾声
在如此努力后的某年某月某一天,四份邮件送到了学校:“水彩画获得全国比赛一等奖。““小说《五月》获得少年杯比赛特等奖。“街舞获得**比赛金奖。““吉它弹奏自编曲目《执着》获**音乐比赛金奖。”得主,是谁,想必你已知道了吧。
后记:心中有梦就要去追,只要你一直相信它就永远不会褪色。就像莫言言的画,季寒的小说,雨薇的舞步,和雨萱的吉他声。也许可能会追不到,可是如果不行动的话,什么都是梦想,只是梦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