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阵洪亮而刺耳的声音从我家传出,将我无情地拉出了香甜无比的梦乡。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出房门,看见了睡眼惺忪的老爸,同病相怜的我们不约而同的苦笑着,向客厅走去,在老妈的催促下,我们洗脸、刷牙、吃早饭,一气呵成。
酒足饭饱后,老妈双手叉腰,清清嗓子,满脸严肃地对我们说:“今年,我们的大扫除一点都没做,家里又脏又乱,所以,我们得一刻不停地清理,否则晚上有没有时间看春晚都是个问题。”我刚刚起来,浑身无力,迷迷糊糊的,哪里干得了活?于是我准备请假:“妈,我不想干活,我回房间接着睡觉啦。”老妈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冲我喊道:“就你那‘狗窝’,又脏又乱,还能睡觉吗?赶快去整理!”
唉,遇到这样蛮不讲理的老妈真是十分的无语。我无奈地拿起拖把,走进对于我而言不算太脏乱的房间,拉开窗帘,仔细搜寻着地上那丝毫的尘埃,然后将其收入“拖”中,送到了下水道中。
拖把顺利完成了任务,改换抹布上了。我手持“武器”,向强大的尘埃部队发起猛烈“攻击”,床头柜、椅子和衣橱很快就一 ... ...【其他内容成为会员后立即阅读】清晨,一阵洪亮而刺耳的声音从我家传出,将我无情地拉出了香甜无比的梦乡。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出房门,看见了睡眼惺忪的老爸,同病相怜的我们不约而同的苦笑着,向客厅走去,在老妈的催促下,我们洗脸、刷牙、吃早饭,一气呵成。
酒足饭饱后,老妈双手叉腰,清清嗓子,满脸严肃地对我们说:“今年,我们的大扫除一点都没做,家里又脏又乱,所以,我们得一刻不停地清理,否则晚上有没有时间看春晚都是个问题。”我刚刚起来,浑身无力,迷迷糊糊的,哪里干得了活?于是我准备请假:“妈,我不想干活,我回房间接着睡觉啦。”老妈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冲我喊道:“就你那‘狗窝’,又脏又乱,还能睡觉吗?赶快去整理!”
唉,遇到这样蛮不讲理的老妈真是十分的无语。我无奈地拿起拖把,走进对于我而言不算太脏乱的房间,拉开窗帘,仔细搜寻着地上那丝毫的尘埃,然后将其收入“拖”中,送到了下水道中。
拖把顺利完成了任务,改换抹布上了。我手持“武器”,向强大的尘埃部队发起猛烈“攻击”,床头柜、椅子和衣橱很快就一 ... ...【其他内容成为会员后立即阅读】“大年三十洗刷刷”活动就在老爸的“呻吟声”(干了太多活累的)、老妈的斗地主声与我看的电视声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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